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ér )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de )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de )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wǒ )很会买吧!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shòu )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jǐng )的儿媳妇进门?
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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