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tā )最(zuì )好的人。
进文踌躇了下,道,我想去镇上帮村里人买东西,就像当初(chū )的(de )麦生哥一样,赚点粮食您放心,我赚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秦肃凛他们(men )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kǒu )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dàn )他(tā )们还真就不知道。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biān )传(chuán )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zhè )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shēn )子(zǐ ),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进(jìn )文(wén )摇头,军营的人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肯帮我们找人,说是不附和规矩(jǔ )。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xiàn )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shài )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yào )和(hé )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dōu )在这边过的。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陈满树似乎对于秦肃凛什么时候回来(lái )有些着急, 问了她几次。不只是如此,他还对张采萱家中各事的询问多(duō )了(le )许多。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有些沉(chén )默(mò )。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qī ),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个时辰,一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tí )方(fāng )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秦肃凛不在,张采萱这边关门闭(bì )户(hù ),不过,除了村里和她熟悉的人,比如虎妞娘和抱琴她们偶尔过来,也少有人上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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