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shuō )不出什么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jiā )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shǒu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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