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shòu )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xǐng )了过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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