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hēi ),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gēn )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家里最迷信的外(wài )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jiā )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缓过神来(lái ),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hòu )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dào ):悠崽学会骗人了。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jí )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zhèng )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dào )喷泉旁边的长(zhǎng )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yào )跟家里说吗?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le )大半天,也没(méi )想出个所以然来。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huǒ ),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shí )的真相,他们(men )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迟砚按了把(bǎ )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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