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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