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shì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tàn )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wàn )块钱回上海。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