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shēng )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yǒu )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容(róng )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wǒ )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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