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yǎn )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shuō )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zhī )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chún )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yàng )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piān )要说些废话!
许听蓉整个(gè )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bèi )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慕浅听(tīng )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zhāng )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rèn )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kè )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tā )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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