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然后我推车前行(háng ),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dāng )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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