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行了,你(nǐ )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yī )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gēn )迟砚真的分(fèn )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jiā )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fù )意难平的样(yàng )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nǐ )也是,万事(shì )有我。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nán )生有同样的想法。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xiàn )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qián )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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