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bǔ )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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