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shí )能带来多少钞票。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rén )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有一些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lì )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kàn )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dāng )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le ),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cái )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rén )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rú )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lèi )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tài )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de )面上床都行。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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