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说:搞不出(chū )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shì )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dìng )反应巨大,激情四溢(yì )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yī )件衣服,慢慢帮人披(pī )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shēng )活就是吃早饭,然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接着睡觉。
生(shēng )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方,真是备感(gǎn )轻松和解脱。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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