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直到(dào )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心(xīn )。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yī )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关于你二叔(shū )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xīn )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bú )用想其他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cgrepe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