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jí )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háng )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fù )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就算这边下(xià )了(le )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yī )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wò )住迟砚的掌心,笑着(zhe )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xiàng )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xiào )意:你搬完家了?
购房合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政公司去公寓做大(dà )扫(sǎo )除, 又带着孟行悠去才采购了一些小家具,忙前忙(máng )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yī )天才搬家。
我脾气很(hěn )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wǒ )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gōng )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zài )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diǎn )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五中的周边的学区房一直(zhí )炒得很热,孟母看来看去,最后还是蓝光城最满(mǎn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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