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gè )人去北京,那时(shí )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cì )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bú )得看见路边插了(le )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yào )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kàn )他要不要。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shān )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è )了,便考虑去什(shí )么地方吃饭。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虽(suī )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lí )和长得很奇怪的(de )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shǎo )。回家一吃,果(guǒ )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ā ),就是排气管漏气。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rén )不会因为中国人(rén )穷而看不起,因(yīn )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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